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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慧玄无相大师的禅风

发布时间:2019-10-04 09:34:16  |  编辑:  |  阅读次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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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禅由中国传入日本主要是在鎌仓时代。当时向日本传入禅的有四十六传(译按:中国赴日、日本从中国求法而归的传禅者),然而留下法脉并形成流派的只有二十四个流派。在这二十四个流派中,除了曹洞宗的三派,其它皆属临济禅系。在临济禅系之中,除了荣西禅师传的黄龙派,其它都属于杨歧派。遗憾的是,杨歧派的禅随着时间的流逝,法灯也渐次熄灭,至今只有“应灯关”一派的禅法延续下来。

目前,日本的临济宗有15个大本山,宗派各以大本山的寺院名命名,例如妙心寺是临济宗妙心寺派、大德寺是临济宗大德寺派。

关于妙心寺

妙心寺,是归依禅的花园法皇在历应年间(1338-1342),为迎请大灯国师推举给自己的新参禅之师关山慧玄(大灯国师之徒),将花园离宫改建的禅寺。

妙心寺创立50多年,卷入了足利义满将军与大内义弘之间内乱的所谓“应永之乱”(1339)。妙心寺因触怒足利义满将军,寺院领土、寺产乃至寺名皆被没收,被移交天台宗青莲院管理,以至陷于中断的悲惨境地。后来,其管理又从青莲院移至南禅寺,并被改名龙云寺。此后约过30多年,直到日峰宗舜(1368-1448,妙峰寺四祖、中兴开山)时,寺门才重新得以复兴,妙心寺再度独立。

然而,在30年后的应仁元年(1467)爆发了“应仁之乱”,京都被卷进战乱之中,妙心寺堂宇因遭受战火全都被毁。战乱平定,朝廷降旨复兴妙心寺,立即建造方丈室等,以雪江宗深(1408-1486,妙心寺六祖、再兴开山)为中心再次筹划妙心寺的复兴事宜。此后,妙心寺的教势发展虽也几经波折,然而总的来说是顺利地扩大起来的。

妙心寺开创后经历的130—140年期间,遭遇了30多年的中断和持续约10年的“应仁之乱”这二大灾难,对妙心寺后来的生存状况可以说是有很大影响的,另外,它没有被纳入五山官寺的制度,对它也有一定程度的影响。

日本佛教教团中妙心寺教团的教势

目前日本临济宗教团(宗派),如上所述共有15个教团,有宗教法人资格的临济宗寺院共有5700所。其中,属于妙心寺派的寺院有3383所,占临济宗寺院总数的59.4%,即约占六成。其次,南禅寺派有寺426所,约占7.5%。由此可以看出,在临济宗各派中,妙心寺派的教势是名列前茅的。

现将日本佛教各宗派按所属寺院多寡排列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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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曹洞宗(永平寺·总持寺)14,624所寺

2浄土真宗本愿寺派(西本愿寺)10,290所寺

3浄土真宗大谷派(东本愿寺)8,607所寺

4浄土宗(知恩院)6,904所寺

5日莲宗(久远寺)4,632所寺

6高野山真言宗(金刚峰寺)3,458所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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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临済宗妙心寺派(妙心寺)3,383所寺

8天台宗(延历寺)3,014所寺

9真言宗智山派(智积院)2,879所寺

10真言宗丰山派(长谷寺)2,626所寺

以上十个宗派,是目前全日本佛教会所属教团的主要的十大宗派。其中妙心寺派位居第七。

妙心寺教团的教势,甚至也被看作是日本佛教会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。为什么呢?因为,妙心寺在临济宗中并不是先成立的派别,可以说是属于较晚成立的。例如:应灯关派中的灯派大灯国师,为妙心寺开山者关山慧玄之师,以大灯国师为开山的大德寺自然比妙心寺成立更早。然而大德寺派所属的寺院只有201所。按照日本教科书等记载各宗派的宗祖为:真言宗是空海、天台宗是最澄、净土宗是法然、净土真宗是亲鸾、日莲宗是日莲、曹洞宗是道元、临济宗是荣西,有名程度甚至连小学生也知道。由临济宗宗祖荣西开山的建仁寺,比妙心寺成立早约140年。在当时,作为京都五山的寺院,受到幕府的庇护;但如今,建仁寺派所属的寺院只有70所。

关于妙心寺开山关山慧玄无相大师

上述提及妙心寺被列为日本佛教会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。实际上即使是妙心寺的开山?关山慧玄无相大师的名字,至今也只有禅的专家、研究者或与教团有关者以及一部分信徒才知道。

在某种意义上,各宗派的宗祖、开山祖师的知名度与教团的教势,是成正比的。这里的教势是指所属寺院的数量、信徒的数量、寺院以及院内地方的大小、一般的参拜者数量、来历、传统;进而是从宗教文化的影响力等综合意义上来说的。

在临济宗中,拥有超越其它派别的最大教势的妙心寺派教团,为什么作为它的大本山妙心寺的开山、关山慧玄无相大师的名字,不为世人为知呢?可以说是因为他对经济、社会、文化的事物全不关心,只致志于禅的修行;除了自身修行与教育弟子,其它任何事情都不做。

打开日本的历史可以了解,临济禅在其性格上,特别受到武士阶级的爱好,然而却完全未能侵透到占人口九成的农民之中。表现于绘画(主要水墨画)、戏剧(能乐等)、文学(汉诗)、茶道等领域的所谓五山文化,由于五山的禅僧的活跃,对中世的日本文化产生了很大影响。不过他们在这此方面的活跃,与其说是禅僧的本分,不如说是文化人才应做的事。在佛教各宗之中,特别认为搭上生死也要严格修行的是临济禅。因此,它得到有幕府庇护的武士的欢迎。然而在五山的法灯陆续断灭之后,它们的法脉也随之断絶。这是原因之一吧?

文化是已经遗留的和正在留下的东西,经济、社会也是如此。人生,也有想要留下的东西,特别是名誉、名声。然而,关山慧玄无相大师以自己的意志,并未留下证明禅僧生命的顶相、语录、法语、墨迹、行录等等。正如飞鸟无迹、无踪,他是一位出色的禅匠。

妙心寺教团成立的旗帜

关山慧玄无相大师与其它宗派的宗祖、开山祖师的生活方式非常不同,几乎没有留下有关他的功绩、传记的线索。遗憾的是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却不能成为作为一寺的开山、一派的开祖的旗帜。一派向心力的中心、必需成为师表的开山无相大师的这件事,既然没有遗留下任何东西的事实,那么将此作为现实问题着重加以对待的时刻已经到来。

如上所述,妙心寺创立仅经过60几年,便先后遭遇“应永之乱”——妙心寺中断(废絶)——复兴(中兴)——“应仁之乱”─—妙心寺烧毁——复兴(再兴)。遭受两次强烈的极震之后,为带领即将崩溃的妙心寺一派重整寺院,无论如何都需要有开山无相大师的理念象征(如顶相、实行记等)和妙心寺记之类的东西。现在留下的史料的大部分,都是在此以后的东西。因此,现在我们日常心目中的开山无相大师像,当是由其后继者们加以某种程度的理想化、象征化而创造出来的吧?

妙心寺迄今持续的禅风

妙心寺在约10万坪的境内,有排列井然的七堂伽蓝,堪称全国首屈一指的禅寺。每天妙心寺的僧侣们(主要塔头的住持、副住持) 按照各项规定绵密而庄严地进行与壮观的寺院风景相应的各种仪礼、修行以及法会。

特别是安置开山大师尊像的开山堂的侍真,要将开山关山大师后看作与玉凤御殿(皇宫,此指花园法皇在妙心寺边建的玉凤院)花园法皇在一起那样(如同仍然在世),在一个月期间住宿于此,从事各种工作。即清晨四时起床洗脸、早课(修行)、献粥(礼拜供养读经的勤行)、十点的佛饷(勤行)、放参(勤行)等等,几乎一整天都在作侍奉活动。

不用说在妙心寺除了日常行事(每年大约有九十件重要的行事)以外,还有很多临时的行事,各种行事都要有这样或那样的一些职务,皆按月按单位进行轮流负责。如果把掌握这些职务需要练习的时间考虑进去,也许这种说法不太好,然而这实在是件很不得了的事。到底是谁在命令一山的僧侣担当这样的职务呢?只不过是由担当职务者交给的一枚没有命令者之名的写有“差定职务”的纸而已。

妙心寺山内的塔头寺院,是与妙心寺各自独立的宗教法人,经济上也各自独立。住持们与妙心寺并没有雇用关系。但是,对这样一枚“差定”是能使人哭泣的。然而即使哭也在咬紧牙关地接受下来。没有记载命令者名字的“差定”——命令者就是650年前去世的那位关山慧玄无相大师、就是他。

结语

关山慧玄无相大师的禅风到底指的是什么呢?……那必定是无色、无臭、透明的空气吧?我不能说。风是空气的流动,然而大师的风是使人感到空气不动,周围却如风那样在动。这也许就是禅风吧!无相大师,正如他的名字那样是无相的。(信息来源:摘自《佛学研究》)

编辑:小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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